“姝姝不是最懂下棋之道吗?难道不知这棋子一旦脱离棋盘,便会成为弃子了,若这下棋之人不肯善罢甘休,那么”

盛姝刚嫌弃地从他手中抽出头发,下一刻,脖颈间便生起些微凉之感,只见谌厉澜的手指已轻捏上了她的脖子。

她身子一僵,上一次因着燕北骁的这般举动也是吓出了点心理阴影,突然有些不敢动。

“如此白嫩纤细的脖子,若是有个什么伤口,或者断了,孤该多心疼,姝姝可得仔细保护好呢。”

谌厉澜说着,才反手换上了手背对着她的脖颈,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下下轻抚着似雪的肌肤。

看着手下衣领处的阵阵起伏,指尖不自觉滑落而下。

盛姝及时将那只手抓住,心下一沉。

“既然如此,那我们彼此不妨再信对方一次!”

盛姝双手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而认真。

感受着这异样的暖意,谌厉澜只觉指尖而起的微妙感觉,让周身都流淌着一阵旖旎的酥麻,令他心生荡漾。

“你是要与孤”

谌厉澜有些不确定,她此举是已然做了选择,是选择与他站在一处了吗?

“谌厉澜,我们用命来做这次信任的赌注吧,倘若这次还是我瞎了眼,错信了人,那我就干脆去自杀好了!”

盛姝自顾自用小指勾住他的右手小指,竖起大拇指看向他。

谌厉澜有些失落,却并不算太多,比起此时还与她结起手指,肌肤相触的亲近,欣喜更甚,足以填补和忽略那些细枝末节的情绪。

他似是被蛊惑了般,看着那只秀气的葱白指尖,鬼使神差就将自己的拇指贴了上去。

心头的满足感,是从未有过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