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尘轻笑,随意抬了抬手,身侧的宫人便端着一个盏托缓缓走下。
上面却是放了一把刀,和十来根粗而长的铁钉。
阿勒隼不屑地扫了眼,轻哼一声,“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下一刻,宫人便蹲下身子,先是划破他的衣衫一角,便捏着粗铁钉直扎入他的膝盖中。
整个铁钉几乎都没入内里骨缝之中,一阵鲜红血液似水般,霎时间便汩汩涌出。
阿勒隼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赤尘,双鬓青筋暴起,眼底也是泛着血色猩红。
宫人手下并未停止,一根根刺入,直到最后一根铁钉穿透了他的后膝关节。
阿勒隼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双膝血肉模糊,连带裤腿和鞋袜也尽数被血液浸湿,脚下正是踏足在一片湿渍之内,且依然滴落不绝。
扑通一声,疼痛过后反而有些麻木,阿勒隼再感受不到第一枚铁钉没入肌肤时的痛苦,更无法控制双腿发软掉落而下。
他知道,自己的这双腿定然已经是废了的。
他还是跪了下去。
赤尘满意地扬起抹畅快笑意,邪魅,也越发美艳妖冶,连连点头,还不忘冷嘲热讽了起来。
“啧啧啧,你看看,这不还得跪在我脚下了,高贵的君上,滋味如何啊?”
“哼,孤早该猜到了,你便是那妖孽!”
阿勒隼一开口,唇角便有血渍渗出,刚刚非常人的忍耐力,早已暗里将唇舌咬破,却还能在此时保持着丝笑意。
“妖孽?是呢,那年我才不过十五岁,又生得这般绝色,母亲又是贵妃,好事都被我占了!嫉恨的也是大有人在……
别人还不是随口一说便就是了,所以我也就活该被扔到白虎林,被百虎撕咬,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