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有些恍惚,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认知。
可明明又才证实母妃亲手下毒给他,她不是也听到了吗?为什么还会说出这番话
打心底里,谌厉澜终究还是无法阻止自己,迫切渴望着其他可能性的出现。
那升腾起的丝丝希望,那似有若无的母爱,他既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放弃,又偏偏无数次做不到彻底死心
“对啊,天下哪有母亲会叫自己孩子破石头的?”
但他可不就是一块又硬又冷心肠的破石头!
盛姝一时嘴快,眼见着他蹙起了眉,想着当面就这样直接戳穿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好,便立即掉转话头又再圆回去。
“就算有,那肯定也是为了好养活!得亏你是生在王室,不然说不定就是什么铁柱、门闩、二”
盛姝本来想说的是二狗,但是为了顾及这个小心眼的面子,免得气到他变脸,还是换了别的。
她顿了顿才再开口,“二蛋、三毛和大牛这种名字,相比较而言,玞不是还挺好的吗?”
谌厉澜再次被她打败,莫名被戳中笑点破防,明眸皓齿,笑意在俊朗的眉眼之中晕开。
恍若一朵云莲初出水,和煦温朗,灿然明艳,也会带有些无法形容地清雅遗世之姿。
盛姝也是在此时突然找回了些初见他时的感觉。
他的姿容样貌的确不凡,可就是太过小心眼和难缠,总能让她轻易就忽略了这般美好
谌厉澜还未来得及收回笑意,便被她有些失神地目光所吸引,只见她定定地望着自己的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心头因她而生的畅快,也转而化为丝丝甜蜜之感。
“嗯,的确,所以姝姝就唤孤一声玞君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