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谌厉澜的试探,盛姝只能尽量往猜测的那处去靠,有个两三分真也就够了。

无论是枪还是炮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就连火药都还未被研制出来。

新年也没有烟花,完全还是最原始的燃烧竹节方式,作为“爆竹”。

以元离的本事,那日的摔炮都做的出来,应该也不至于做不出这种东西。

谌厉澜留下他多年,自然不会是要做什么烟花爆竹的,十有八九都会是用于国防的火器!

可一旦做出来,就不是一个国家的事了,恐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盛姝猜测,元离多半都是因为这个才迟迟不肯做出来的。

谌厉澜有些意外,却也多了丝急切确认,“你也懂这些?”

盛姝微微低头,一副谦虚的模样,“略懂一点点。”

谌厉澜似笑非笑,深有意味地望着她,同时,手也是覆上了她的手背。

“姝姝果然甚得孤心,那孤可就拭目以待了。”

盛姝坚决不能忍,立即抽手,“君上……臣下还没开始做呢!待做出成果了,君上再夸也不迟。”

谌厉澜紧紧握住,并不肯纵着她的性子,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丝丝邪恶意味。

“姝姝日后私下里在孤面前就不必以君臣相称了,唤孤一声夫君便好。”

夫君?

盛姝一脸错愕,感觉人都有点发懵。

谌厉澜的无耻厚脸皮程度,竟比燕北骁还要更甚!

她跟燕北骁好歹相识一场,又有正经合和礼,燕北骁非要让她唤一声夫君也就罢了。

谌厉澜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