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不情不愿,也还是委屈巴巴地替他仔细包扎了,那方锦帕都还在……
“没良心的丫头!孤好心好意教你弹琴,你不但反过来咬孤,还说孤惹了你,孤倒要问问你,孤如何惹你了?”
他上前两步,盛姝就随之向后退开两步,并不想让他接近,面上依然是一副气势汹汹的质问之势。
“别以为我不懂!男女有别,我上次才跟君上说了要避嫌,君上可当成耳旁风了?还是说君上就是故意要推我入火坑,想在一旁隔岸观火看热闹?”
谌厉澜似笑非笑,“避什么嫌?整个王宫都是孤的,孤想去哪要见什么人,又有何人敢置喙?平日里看你胆子如此大,怎么这会就知道怕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最是无情!若我哪天被人陷害,你定然也不会出手相帮!早看透你了!”
盛姝轻哼,转身背对着他。
“那上次又是谁从太后那里救你出来的?孤才是真的看透你了!记仇不记好!”
谌厉澜借机来到她身前,下手十分快地轻咚了下她的额头。
盛姝果断一把打开他的手,面上依然带着凶意,气焰嚣张。
“是不是要翻旧账?是不是还嫌手不够痛?”
谌厉澜唇角的弧度不自觉更多了些,抬手又送了过来。
“嗯,的确是没有上次痛,若某只小狗还没咬够就不妨再咬两口,这点小伤小痛,孤还是受得了的。”
盛姝毫不掩饰嫌弃的表情,鄙视的眼神瞟了眼他。
“谁稀罕!还不如啃两块猪脚来得实在!”
“你……”
盛姝并不给谌厉澜再动手的机会,先一步闪身藏于桌案另一头。
“你给孤过来!”
“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