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得看到他中途便停下来,直到结尾都没有再跟曲调。
“你心里可是有什么苦?你我总算得上是知己了,不妨说出来,在下定当守口如瓶。”
“啊?什么苦?”
盛姝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话一出口,又见灼绪这般神情,才后知后觉想起这首词的曲风。
“哦……其实也没有,不过是随便唱的,并无他意,你觉得如何?若是不喜,我就换一首?”
灼绪微微低头,却答非所问。
“我会等你愿意开口的那天,只是……别总是为难自己,过去的就过去了……”
盛姝无奈,当真越描越黑。
“老规矩,我还是先将词写下来,我们一起和过几次,你才来编谱吧。”
盛姝早先就命人准备了笔墨纸砚,借机打岔,先是提笔写了起来。
二人之间也再未提起其他,一整天里,都是这首曲子伴随着歌声阵阵,周而复始。
天色渐暗,午时便是一同用膳的,晚膳无论如何,盛姝也是不能再留他了。
灼绪前脚走,谌厉澜后脚便来了,很是巧,二人连个照面都未打到。
“君上怎么来了?”
“你这里孤还来不得了?”
“这宫里的哪一处不是君上的,君上开心就好,臣下无任何意见。”
盛姝轻松自在地先是坐了下来,顺手剥起了橘子。
谌厉澜从她手里抢过,“橘子吃多了多生燥火,孤看你这性子,倒是该多吃点清梨。”
宫里除开侍卫、厨子,刀具是很难看到的。
谌厉澜说着便吩咐人拿来一把锋利小刀,微低着头开始削起了一颗翠绿饱满的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