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眉间不自觉微蹙,转瞬即逝,立即又恢复无波无澜的平静。

“君上!臣下绝无异心!”

盛姝只能适可而止的阻止,却不能再像宫外一般,说出些激怒他的话来。

她深知,那样只会让自己更被动,难以应付他的意气之举。

谌厉澜不像燕北骁。

至少燕北骁才不会抓着她去观那残酷可怕的凌迟之刑,丝毫不管她怕不怕,就只为了告诉她不要挑战王权……

谌厉澜唇下触碰到的柔胰,让他一阵心神荡漾,全身都似流转着一阵酥意,一颗心不住怦然而起。

他下意识去看她,那半垂的眼眸,根本无从探查其中的情绪。

他有些心急,越发渴求,想要探知她的心意,却也不舍得从这处柔胰处离开。

盛姝见他不作答,便惊而后退两步,拿开手掌。

谌厉澜更快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固执地偏要放在唇边。

“何为异心?反正都是在孤的宫中,触手可及的恩宠,难道比不上一个虚有其表的名分?”

盛姝用力,他手下便更用力,总是不能轻易就脱身的。

“臣下已有了女官的名分,且君上刚刚还说要臣下和元大人切磋研习所学之技,那臣下必得竭尽全力去为君上效力,请君上安心。”

谌厉澜缓缓松手,若无其事地负手而立,端得一脸正经。

“小滑头!这会还不忘给孤表忠心,可是还要孤再赏赐点什么?”

盛姝笑得明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直接点。

“若君上实在要赏赐,臣下最是贪恋那黄白之物,自然是多多益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