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之事,秦雪梅也根本就不用做,昨日只派人询问了专门制作饰物的秋纺女官,便明了了这额饰的来历来去向。

只是她不明的是,倘若真是那样的关系,又为何会特意让这女子来做宫中女官呢?

“盛女官,我只是司礼部的一个小小左执事,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盛姝不赞同地轻轻摇头,“那可不行,等我哪天走了,这司礼部的主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秦雪梅眸色微动,探询的目光望着她,却换上了一张和善笑脸,打趣般调侃。

“盛女官说笑了,你才刚任职,又是君上亲封的右执事,哪里能说走就走?”

“秦女官不必再试探了,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我本就不是相对的存在。

我也不过是暂居这无趣的主位,君上自是不舍得让我受苦受累的,否则又怎会特意命人传话交由你去办?

这有用之人的提点,难道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盛姝面色略沉,饶是比秦雪梅年纪小,却还是轻而易举就端出一副谨肃深沉之态。

似教训,似提点。

秦雪梅有些被她唬住,主要种种迹象也都表明,的确无法推翻这一说辞。

迟疑了片刻,微微颔首,连着面上也是带了几分低姿态的恭意。

“多谢盛女官提点。”

“君上最不喜后宫多口舌之人,还望秦女官能严于律己才是。”

盛姝慢悠悠地起身,经过她身侧,似笑非笑地微微侧头说道。

秦雪梅抬眸对上她那张美艳娇俏的脸庞,肤如凝脂,一身贵气,清姿雅韵也皆非俗流,好似突然也能理解几分君上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