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说到做到,虽是当面说了锦绣,却还是在被她带着走了一圈,大致了解了司礼部的相关事务后,大大方方的就将一块金条赏给了她。

众人见了又是一阵诧异,这等挥金如土的豪气手笔也当真少见,当下神色各异,免不了暗里一番心思盘算。

勤政殿。

侍女立在下方,低头抬手捧着一根金条呈给谌厉澜。

“君上,这是盛女官赏给奴婢的,就是昨日君上派人送去的,过于贵重,奴婢是万不敢收下的。”

谌厉澜若有所思,还在回味着铃儿刚刚回禀的话。

铃儿半天不见他回应,便微微抬头,“君上?”

谌厉澜有些不悦突然被她打断思绪,瞥了眼她手中的金条,神色略复杂。

“盛女官的赏赐也是对你的信任,还给孤做什么!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下去吧。”

“是。”

铃儿不敢多话,忙低头将金条隐在衣袖下,匆匆退了下去。

谌厉澜略加思索便唤来了王越。

“孤记得先王在世时,宫中偶有斋沐礼,或祈福或追思已故之人。

孤才登上新王之位不久,也是时候安排了,传令下去,两日后宫中举办一场斋沐礼,一切从简。”

王越应声便要下去办,谌厉澜又是叫住了他,特意强调。

“事务安排就交由司礼部的左执事女官,右执事知道此事便可。”

谌厉澜眸色深了深,这丫头果然聪明,提前摸清了情况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打着他的旗号狐假虎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