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放置的琉璃瓶、棉线、剪刀、烈酒、火折子,外加一盆清水。

就同那次滤水一般,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凑在一起又能做什么呢?

谌厉澜毫无头绪。

“你拿这些东西准备做什么?”

盛姝抿唇,笑而不语,手下却是已经开动了起来。

她先是在琉璃瓶上缠绕几圈棉线紧紧扎住,再一手握住瓶子,一手提起酒盅顺着瓶身将烈酒浇在棉线上,下面用水盆接住。

做完这些,便随手放置在桌上,下一刻竟握住火折子将其点燃。

呼啦一下,小火苗瞬间升起蔓延了整个瓶身,就在盛姝眼前。

谌厉澜面色惊变,一手揽住她的肩侧,将她靠近的上半身立即往后退去。

他也是未料到,她居然如此大胆,竟敢在他的宫殿里放火!

“你到底要做什么!是要放火烧了孤的宫殿吗?”

谌厉澜饶是一张冷脸,可手下却是箍得紧紧地。

盛姝心下了然,却也并不似之前那般强硬拒绝,只是缓缓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悄然放下,笑容浅浅地走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君上不必紧张,这火烧不了须臾的,你看。”

谌厉澜莫名有丝失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琉璃瓶上的火苗果然越来越小,瞬时就熄灭了。

盛姝果断提起瓶口,将整个瓶身都浸入清水中。

只两手轻掰而下,瓶身便在捆绑的棉线位置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