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都律亘古不变的规矩,任谁也无法打破!

谌厉澜没来由地心头发紧,发慌。

“孤才不管你什么所谓的科学!今日之事不许你再告诉任何人!更不许再提及什么神力!否则,杀无赦!”

盛姝一颗心突突直跳,她并不能明白谌厉澜此时情绪的爆发点到底在哪里。

手臂上的蛮力也让她有些不能承受,眉头不自觉紧成一团。

“知道了!”

谌厉澜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有些不自然地敛起眼底的情绪,背过身去。

“就刚刚那些小把戏,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不作数!”

狗小人!

盛姝在他身后暗骂,面目狰狞,咬着牙就抬起了拳,只恨不得一拳就锤死他!

谌厉澜只觉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回头便看到她一边挠头,一边看着一旁,还一副甚是奇怪的表情。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除了一个半人高的釉面锦绘瓷瓶,却也并无其他特别之物。

谌厉澜好笑地走近,面色也是柔下来许多。

“孤知你定然是不服气的,只是怎么突然倒似改了性子般,也不与孤逞口舌之争了?可是吓到了,怕了?”

盛姝有些无法适应他突然的转变,阴晴不定也未免太快了些。

难道只要当了君王,就都可娴熟掌握这门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技能吗

“民女敬重君上定然是恩怨分明,宽以待人的,为何要怕?”

谌厉澜和燕北骁不同,他与她毫无情感牵绊,又是个十分利己主义的人。

往时的恩怨,当下也并不是拿上台面的时候,只要进退有度,便能先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