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厉澜抬手就轻咚了下她的额头,笑得爽朗温润,连着眸子都泛起阵柔雾,格外轻软。

盛姝越发觉察到了话头和气氛皆是不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是我师傅……”

盛姝自嘲般的低头笑了笑,才又改口继续问道。

“是赤尘将我送给你了对吗?”

谌厉澜唇角微勾,不置可否。

果然,巧合太多了,总是刻意!

饶是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可也远不及亲自确认后来得惊悚可怖。

盛姝心里憋闷得厉害,似突然梗住了一块无形的异物,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连着眼底都发起了酸。

她早该知道的,在这个时代,什么都是不可信的。

燕北骁也好,赤尘也罢,要变的也总是会变的!

她的视线开始渐渐变得模糊,似蒙上了层水雾,如同那次跌入湖中,她望向水面的迷离。

“所以,你也是因为他,才始终认为……我,对你有企图?”

盛姝好像有些明白了,谌厉澜对她总是那副自作多情的讨厌模样,应该原本也不是凭空而来的……

谌厉澜望着她那双美艳的水眸有些出神,想要看透里面的委屈和殇意到底为何而来。

是真是假?

他始终看不清,也猜不透她的特别和多变。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又何须再来问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