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一手拿着一团白色的小布包笑着再次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又毫无顾忌地将燕北骁敞开的衣衫往两边更扒开了些。
“姝姝”
燕北骁无法继续忍受此时被迫之下的无动于衷,每一刻都是对他的煎熬。
盛姝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只管低头自顾自的打开小布包,摊开里面一排大小粗细依次整齐排列的银针。
她先是抽出一根粗细适中的银针,手腕轻抬,轻捻而下,便扎在了燕北骁胸口。
“姝姝,你到底要做什么?”
“扎针啊。”
“即便是死,你都不能让孤做个明白鬼吗?”
无论是她说的毒药,还是此时手下的银针,燕北骁都并未感觉到任何痛苦,他猜不透,更看不清她的手段用意。
盛姝专注的低头,手下又是快速的在他胸前和腹部扎上了七八根银针,才满意地勾唇收手。
“你刚刚说什么?死?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就得活着痛苦才好呢!”
燕北骁唇色泛白,笑容也是更多了些艰难。
“若有你陪在身边,孤才不会痛苦!反而觉得很幸福,甘之如饴!”
盛姝似是被他这副无所谓的神情刺激到了,只觉心里憋闷难当,怨念叠加无处发泄。
气不过便咬着牙发狠,冲动之下又拔出一根针来,直对着他胸口的一处穴位就刺了下去。
燕北骁一声闷哼,眉头紧皱成一团。
盛姝只觉不够,眼底凶狠戾气纵生,又旋转着银针再深刺而下。
燕北骁整个面部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却咬着牙隐忍不发,两鬓青筋暴起,身子本能反应痉挛蜷缩,片刻便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