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这病当真是生得巧,痊愈得也正当时啊!只是不知这新君之位,是否五弟这个摄政王也有兴趣参与其中呢?”

谌铭哲深知自己失了机会,却也绝不能容忍被他人白白捡了漏,倒真是两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他便故意将话挑明,如今突然半路杀出个能与谌景润抗衡的劲敌,倒也让他心中突生出了几分快意来。

此时正是煽风点火的绝佳时机,看他这阴险狡诈的四弟又该当如何!

“五弟,四哥可是记得你要当摄政王之时说过,绝不参与这新君当选之事,且新君继位了,你便辞去这摄政王之位,当时诸位大人皆在场,想来五弟应是不会食言的吧?”

谌景润又如何愿意给他这个机会,筹谋蛰伏多年,明明就只差一步了。

谁也休想挡在他前面!

“几位兄长不必忧心,臣弟今日设下宫宴,一来是为了答谢诸位大臣为我都律国的辛劳尽心,二来便是要提及新君继位之事的。”

谌厉澜温润浅笑,意气内敛于胸,尽显沉稳之态,看着倒也有几分先王的做派。

谌景润越发觉得不顺眼,语气不由得冷硬了几分。

“五弟可是有了打算?”

朝臣们面面相觑,皆是一副凝重却也复杂的神情。

谌厉澜笑而不语,只抬了抬手,便由宫人领上来六个孩子,整齐排列在下方对着他行礼。

“见过摄政王,见过大哥、二哥、四哥。”

谌景润眸色幽深,深有意味的问道,“五弟带他们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