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去处理伤口吧。”

盛姝乐于享受着被阿辞的关切,交待了云若接下来的处理,便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就出了厨房。

房门口,盛姝突然顿下脚步,微微侧头,语气不善,“你跟来做什么?”

“我”

燕北骁不敢再多说那些关心的话,他知道,她也不会想听,他只能无措地让自己此刻变得忐忑忧思。

“娘亲,是我让爹爹来的,既然他有错,那就得他亲自来处理他的错误,娘亲从前都是这样教阿辞的,对吗?”

盛姝沉默了一瞬,她无法反驳南辞的话,教育好孩子远比什么都重要。

“对,阿辞真聪明。”

“爹爹,还不快进来,亲自帮娘亲处理伤口!”

盛姝看着南辞张合的唇,和狡黠得逞的目光,不禁有些出神。

她作为母亲也不是不明白孩子的心,也许更多时候还需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才好。

只是做起来却并非那般容易

房中,南辞依据从前的习惯,轻易就找到了药箱的放置点。

二人在窗下的矮桌下对坐无言。

盛姝始终低着头,羽睫半遮着双眼,看不出任何神情。

燕北骁却借机正好将她的眉目一遍遍描绘着,反复刻入心间。

“娘亲,手”

南辞提醒着,顺势将盛姝的手放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