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为师怎么从前都不知你还有个如此关心你的前夫呢?”

“是夫君!”

燕北骁强调,绷着张脸甩袖再次重重坐了下来。

“嗯?是吗?那可真是恕在下孤陋寡闻了,姝儿孕期到生产,女子最痛苦难过之时,在下可是未曾看到她身边有其他男子相陪照料过呢。”

赤尘随口说的话,让燕北骁蓦然心里一阵刺痛,不自觉就看向盛姝。

浓密的羽睫挡住了大半眼眸,也并不能看出其他情绪。

“你一个外人又岂知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这位公子说得可不对,我可是姝儿的师傅,且我们相识也有十多年了吧,她的事,我好像都知道吧,对吗?姝儿,若是你有什么瞒着为师,那为师可是不答应的!”

“是是是,师傅如同姝儿的再生父母,姝儿哪敢瞒着师傅呢!”

二人一搭一和,相处十分融洽且随性,彼此都似处在最舒服的状态,一点都不似跟他这般拧巴

居然还有十多年,他不仅一无所知,也从未听她提起过这样一个人。

燕北骁既羡慕又心里堵得慌,憋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姝姝,我们相识也有十一年了,不知你们是何时相识的?为何你叫他师傅?”

盛姝舀了几勺茶叶放入沸腾的水中,低着头不停搅动着,并不作答。

赤尘漫不经心的掰了掰手指头,略加思索便开口替她作答。

“姝儿胸口上挂的那只小银锁便就是我送的,公子不妨想想她佩戴了多少年,便就可以估算出我们大概的相识时间,时光匆匆,一晃可好多年过去了,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