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俨然一副深沉小大人的模样,说着便垂头放下手中的棋子,轻声叹着气。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时日倒是不哭闹了,可怎的回回就将责任推到为父一人身上?难道你就没一点要反思的?
你不是说娘亲很疼爱你的吗?到最后还不是连个人也留不住!”
燕北骁反手就是甩锅。
两个人相视一眼,才又是默契地同时叹了口气,一大一小,神态表情却也一般无二。
前些日子,自从盛姝突然从宫中消失,流言也是从前朝到后宫越发激烈起来。
燕北骁便一道旨意昭告天下,为南辞正了王子身份,入了燕氏族谱,除了更改称呼,还特意大赦天下,免去了三年赋税。
对于盛姝,燕北骁也总算是找到机会封她为王后了,可如今人都不在宫里了,也只能是一个空着的王后头衔了。
后宫之人皆是私下相传,这些年也就才出了这一个后嗣,君上定然也是为了王子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身份着想,才不得不封舒妃为王后。
当下人都不见了,说不定已是被私下处置了也未可知……
一面感叹于燕北骁的心狠手辣,一面又很是唾弃这个令她们恨的牙痒痒的女子。
在的时候就会邀宠,不在的时候还要霸着这尊贵无比的位置!
这些年,众妃嫔盼来盼去的后位,居然一不留神就被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凭借半路杀出来的王嗣,一举给夺了!
可虽心有不甘却也还是难免存有丝丝侥幸的,毕竟比起没命享后位,大家还是宁愿安于当下的富贵荣华了。
这些时日,燕北骁多埋身于政事,终日又冷着一张脸,照料南辞的机会也并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