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倒是觉得此法可行,立新君可是大事,如何能草率确定?
先王的遗体也是停放了两日有余,再不能拖下去了,为保国势安稳,榷立摄政王也不失为当下折中的两全之法,老臣愿跟着五王子先行操办丧事。”
朝臣们刚还为着谌景润用意不明的话而忐忑不安,当下有徐左柱国带头,似是突然解了相挟之困般,多是应和赞同,也不得不如此。
局势也在一瞬变了风向,令谌景润有些措手不及。
本来胜券在握的施压,留众朝臣在宫中,就是为了更快促成继位之事。
而当下,谌厉澜的折中办法,似成为了众人的救命稻草般,反而将他推出了外缘。
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四哥,看来各位大臣都无异议,那臣弟也不便再插手这新君之事了,先行告退。”
谌厉澜抬手掩着唇,又是不住开始咳了起来,气息也是急促紊乱了些。
“五王子还是保重身子,先王之事,老臣会竭力办好的,王子只管主持大局便好。
老臣近日又寻得一名神医,今夜入宫,我那孙女便嘱咐老臣也一并带了来,不妨为王子再瞧瞧。”
徐左柱国一脸担忧的神情。
高大人顺势安慰道,“王子当真是有福啊,待得此事结束,徐左柱国可要挑个好日子,提前告知,我们定然早早备下薄礼!”
谌厉澜微微垂头,“也是委屈婉莹了,日后本王定不会慢待于她!”
随后,众人皆是渐渐散了开,谌景润依然立在原地,听着前方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五王子身子不好,还要亲自处理先王后事,便就是为了早日迎娶这位心上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