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来谌铭哲也是打定了主意要争这王位,不然也不会为了永绝后患,竟不惜派人去劫杀他这已然被废的中城王子。

“王兄莫要误会臣弟了,臣弟哪敢跟王兄争呢?王兄如此口吻教训臣弟,可是当下就已然把自己当成这未来新君了?”

谌铭哲的态度和心思愈发的显而易见,二人针尖对麦芒,都不愿退让半分。

“二位兄长稍安勿躁,都是自家兄弟,谁当都一样,守的也皆是父王留下的江山,只是这王权在握,可莫要事后再来提起这今日相争之事,那便是吧。”

谌景润的话看似相劝,却更是有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之意,可他那张无害又对二人紧张的脸偏偏又似是无意般。

二人看向对方的眼中更多了些许不善。

谌厉澜唇角微勾,只是静静的看着,并不多言语。

几人说了几句便不欢而散,谌景润上前几步与谌厉澜并排而行。

“五弟倒是会躲清静,就只站在一旁看热闹,难道就毫无心思参与其中吗?”

“四哥不是看到了吗?我倒是想参与,可今日朝臣之中可有一人提过臣弟?”

谌景润试探性问道,“那倘若五弟有一日身子痊愈了呢?”

谌厉澜笑着轻轻摇头,抬起丝帕咳了几声,转身摆了摆手先是离去。

背对着人,谌厉澜目光幽深,唇角的笑意也立时消失,更是多了几分阴沉思虑。

——

燕北骁处理完事务,一刻也不愿耽搁,匆忙就来到了揽月殿。

一进门就笑容明媚的先是唤起了阿辞,俨然一个宠溺孩儿的慈父,只目光却多是追随着盛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