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有意,听者也是入了耳更入了心。
谌怀仁当然知道谌铭哲的手段。
甘州之事,父王已是私下告诉了他内情,就是为着他能改一改忠厚良善的性子,对他人多加防备,万不可轻言轻信。
虽未言明具体是哪个人做的,可他也并非完全愚钝,总还是猜得出一二。
且父王这次召他回来,本欲这两日就要颁诏立储,在谌厉澜大婚之日便当众宣布重新立他为中城王子,未来的储君。
可就在昨夜,父王却很是突然的病逝,薨了
问及身边的内侍,也是只答未见先王有立诏之举,可神色总有不安之态。
今日清晨便又得知内侍意外跌落池塘中溺水而亡。
当下更是断了遗诏存在的可能性。
四弟平日多闲散,五弟身体羸弱,这王位一眼望去也只剩下二人相争了,朝臣们的争议之处也是在此。
如今谌怀仁的指望便只能落在长幼礼法和背后的王后母家势力之上。
可离宫两年,他这二弟早有心思筹谋,迅速结势。
除了背后的贵妃,今日议政,竟是有多数以上的朝臣都站在他那处。
“不知首辅大人有何高见?”
谌铭哲眸光微闪,高大人便将话引至了珩翎寒处,众人皆是齐刷刷的看着他。
“高大人不必问我,这徐左柱国和林阁老都还没发话呢?你也不妨问问他们二位大人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