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骁的手渐渐从她后背滑了下去,盛姝惊而抓住他的手臂,一阵紧张。

“为夫就是帮你揉揉腰,你怕什么?”

盛姝低头,身子便溜滑了下去,将锦被拉至头顶盖起。

“我就是有些疲累,休息几日就好了,不用你揉。”

燕北骁笑容和煦温柔,似冬日里一抹暖阳,渐渐化开了心上的寒冰。

也学着她的样子溜滑下去,钻进了被窝里。

原本就不是她会不会,只是愿不愿罢了……

——

次日,盛姝早早便去了溯溪殿,却还是晚了点,阿辞已然醒来,正背对着人坐在床边偷偷抹泪。

只因以为娘亲又突然离开不会再回来了,无论云若怎么哄,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盛姝心疼的抱着阿辞连连道歉,又是一阵软语哄着,越发的为着之后的离开而忧心……

心里话也只敢避着孩子跟云若吐露,最后也多是相对无言,两相垂头叹息。

午间,燕北骁差人过来,说稍后忙完了要来和他们一起用膳。

云若和盛姝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盛姝也顾不得哄阿辞了,忙逃也似的先离开了,直奔司政殿去拦截下来。

燕北骁很是意外,却也十分欣喜,越发觉得盛姝对他态度不同了,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午后,盛姝总是有些恹恹地,提不起精神来,借着身子不适便轻易脱了身。

应付了燕北骁,才再折回了溯溪殿,哄着阿辞顺带自己也一起睡了个午觉。

南辞抬起小手在盛姝眼前挥动了两下,见她并无反应,才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

四岁多的孩子身形又小,轻易便避开了殿内的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