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夫出去就是了,昨夜都未曾用膳,应是饿了吧,为夫等你起来再一起用早膳。”

燕北骁刚起身,盛姝便轻舒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也是放松了下来。

谁知他突然又俯身而下,轻啄了口她的唇,才得意的笑着披上外衫出了寝殿。

无赖!

盛姝愤而无处发,一边扶腰穿衣,一边咬牙切齿的暗暗骂了无数次。

宫人们鱼贯而入,桌上不时就摆满了丰盛却也清淡的膳食。

燕北骁屏退在旁伺候的宫人,亲自动手给盛姝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红枣羹,提起小勺搅动了几下便舀起送至她唇边。

“昨夜饮酒定然脾胃不适,喝点银耳汤润燥降火再好不过了。”

盛姝看着小勺中的莲子有些迟疑,下一刻似想起什么一般,突然惊而起身,面色大变。

“我身子有些不适,想出去透透气。”

盛姝随便找了个理由,便低头急匆匆的转身就走。

燕北骁起身拉住她的手腕,抬手去触碰她的额头,“姝姝,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看看?”

盛姝后退半步避开,神色复杂,带着丝急切,“不用了!我现在就连一个人待一会的自由也没有了是吗?”

燕北骁定定的看着她,眼底暗藏起细微的苦涩,终是妥协,化为宠溺之色。

“当然不是了……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可以,那为夫等你。”

盛姝没有回答,抽出手腕,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偏殿中,小月被独自唤来听命,盛姝放下笔,吹了吹上面的墨渍,折了折递给她。

“一盏茶的时辰,快去快回。”

小月应声,一刻也不敢耽误,匆忙出了揽月殿。

稍后,再回来复命,小月手中却是多了三个皆是用细麻绳捆起的四方黄油纸包。

盛姝又命她去将药炉搬至偏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