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没有跟他再争,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心里的某处竟还是多了丝希望他留下的念头。

这种没来由的踏实感和安全感让她有些憎恶,同时又忍不住想贪心。

难道对着这个混蛋的折磨和伤害,时间久了,就会开始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她不要!

盛姝有些烦闷的闭眼别过头去。

这一夜,燕北骁没有合眼,他变得更加患得患失,她受到的任何伤害都能让他轻易回忆起五年前失去她的可怕后果和痛苦……

清晨,天空意外的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转而淅淅沥沥。

寺庙的青灰色瓦檐流下来一条条水珠帘,却比任何水晶珠宝都更加珍贵。

燕北骁在房门下驻足,抬掌去接,立刻便打湿了他的袖口。

盛姝悠悠醒来,眯着有些酸涩肿胀的双眼,望着门口那道身影。

“下雨了么?那是不是祭祀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燕北骁应声,语气里多了丝欣喜,“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稍后,宫人们来伺候二人更衣洗漱,燕北骁嫌弃宫人们下手没个轻重,又将人通通赶走,非要自己亲手给盛姝更衣。

盛姝拒绝,燕北骁便钳制住她的手腕理直气壮的在她耳边抗议。

“五年前,你欺骗为夫假死的时候,那身干净衣衫还是为夫替你换的,那时候怎不见你起来推开为夫?孤是你夫君,别说替你换衣衫,就是再多的事又如何做不得?”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