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的大婚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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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远天刚翻起一丝鱼肚白,燕北骁便如约来了揽月殿。
许是这次的确伤得过重,外衫也都是有意换成了玄色,对襟和袖口还绣有团团舒展开来的羽翅飞鹤追云,素雅端方。
他整个人的气质也都沉了下来,稳重而内敛。
白皙的脸庞并无多少血色,却衬得他越发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对上那张温和的笑脸和粲然明眸,盛姝只觉恍惚,仿佛过了一夜,一切就又都恢复如常了般……
盛姝抿唇一言不发,也不得不早起,和燕北骁同乘一辆马车出了宫门。
盛姝一夜未眠,靠在车窗边也有些无精打采,眼神迷离。
看在燕北骁眼里,却只觉甚是软萌可爱,满目都透着股宠溺之色。
就是二人离得太远了些。
燕北骁挪了挪身子靠近,一手揽过她靠在胸膛。
“若是困的话,就靠着为夫睡一会。”
盛姝挣扎扭身,理了理衣裙,“我才不困!今日可是去办正事的,一国之君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燕北骁有些好笑,“你还教训起为夫来了?”
盛姝不理,只掀开车帘望着窗外。
燕北骁也没有再勉强,只是安静的望着她的身影,痴然,迷恋,不时唇角扬起更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