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拿到了?”
“是。”
青儿从一边袖口拿出一方不足巴掌大的小木盒递给谌厉澜。
打开内里则是两块闭合在一起的两指宽的青蓝色复拓泥,只一眼,谌厉澜便微微勾唇。
“不错,这次的事办的很是得力。”
“此次还得感谢盛姝姑娘,若不是她,奴婢还无法得到进入司政殿的机会,主子看人的眼光果真是准的……”
谌厉澜随手把玩着木盒,若有所思的开口,“她可有得到南陈君王的恩宠?”
“并未……”
谌厉澜莫名心头一阵松动,还是有些惊讶的看向青儿,“为何?她不是已被封为舒妃了?”
“初时二人相处并不愉快,盛姝姑娘多被责罚,在宫中又两次险些送命,她逃过一次,被抓回来时还受了杖刑,可在那之后,似乎南陈君王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也愿意亲近她。
可盛姝姑娘始终性子冷淡,对君上爱搭不理的,半点软语也不肯说,所以几次侍寝都未成功。”
谌厉澜心里“咯噔”一下。
两次差点送命,还被责罚,他们……明明应该是旧相识的才对,怎么会这样……
他皱眉,心头一阵乱烦,莫名有些堵得慌,浑身不适。
“罢了,你先下去养伤,本王知道了。”
青儿走后,谌厉澜将木盒交给沈梧叶,低声交待了几句。
“是,爷,属下还有一事要回禀,二王子身边的近侍在茶楼见了护军陈大人,似乎是传送了什么消息,很是匆忙,我们的人跟着陈大人的副使便在外郊发现了一处镖局武场,外面还有多人把守,看着并不似一般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