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吗?

盛姝有些失算,忽略心中那细微的松动,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也是软了一些。

“你先放开我。”

燕北骁低下头,眼波轻软迷离,抵着她的额头不肯罢休。

“叫我阿骁……”

盛姝隐忍不发,眉间却紧成一团。

良久,燕北骁终是无奈先妥协了,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便起身放开了她。

“刚刚那首曲子叫什么?”

“《知否》。”

“什么?”

“《知否》!耳朵不好就去治!”

燕北骁欺身靠近,“嗯?”

盛姝一把推开,就要下床,却被他揽住腰身又躺了下来。

“还下去做什么,眼圈熬成这样,今夜早些休息。”

“不要你管!”

“别任性,乖一点,明日路途颠簸,定然也是辛苦的。”

“我才不去!”

“孤知道你待在宫中也闷,才想要带你去散散心的,我们可以去爬山,去采花,去抓虫子……”

盛姝莫名的有些心动和向往,高山、野花和虫子,在她心里无一不代表着自由……

燕北骁很喜欢看她安静待在自己怀中的娇软姿态,他也可以放心的尽数收起目光里的锋芒,不自觉就盛满一片柔和。

“姝姝,其实这些年来,我从未真正的宠幸过任何女子,身为君王,有的事不得不面对,但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唯一的一晚……也只有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