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笨,平日里又不喜爱读书,看不懂你的奏折。”

燕北骁侧头,抿唇浅笑看她,“嗯,孤还记得那本《古笺史》,有的人可是读了两年都还未读完”

“是,我天生就不是那块料,你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所读的书又岂是我这等浅薄之人能懂的?”

不损人会死吗?!

“姝姝怎能如此妄自菲薄呢,不如今夜,孤再读一读《古笺史》给你听可好?你哪里不懂,孤还可以教你。”

“不要!我困了!”

“你呀,还跟从前一样!”

燕北骁捏了捏她的脸颊,很是喜欢这种柔软的手感。

“先回去休息吧,孤晚上在宣光殿等你。”

盛姝不答,只当听不到,一经挣脱他的爪子,脚下就很是利索的匆匆迈出了殿门。

回到揽月殿,盛姝首先就是唤来李闻轩追问结果,谁知却一无所获。

突然失去了联系,盛姝更是有些确定心中的猜测,林佑和云若怕是多半已经落入燕北骁的手中了。

此时想来,他的那些话竟真是有敲打她的意思。

可他又为何不立时亮出逼迫她的砝码?还是等着下一次被激怒后,再狠狠地打压她,驯服她?

盛姝只觉有些头痛,她现在根本看不透那个阴沉多思的混蛋!

临近黄昏,燕北骁传召了多位朝臣入宫,文武官员皆在其中。

首辅大臣林公远也是颇为意外,不动声色先入了议政殿,其他几人才跟随其后。

这次议事足足到了晚上戌时才散场,燕北骁扫了眼面前的地形图,及标注路线,才暂且松了口气。

有的事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做,那便不能拖着,他是一国之君,慎行之余,更该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