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又不痛了?”

燕北骁目光依恋,若即若离的贴着她的鼻尖迟迟不愿离开,盛姝再憋不住气了,借机呼吸,说出的话立时便带了几分略急而重的喘息。

尤其是二人本就靠得极其近,别说燕北骁了,就连她自己都听得格外清晰。

燕北骁目光灼灼,慵懒而销魂之态,“姝姝如此撩拨为夫,为夫还如何能有心思顾得上其他?”

去他的吧!还真是颠倒黑白的本事也见长了!不要脸的死无赖!

这顿饭吃得很是难受,盛姝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被当作玩物似的在投喂。

随后,虽是十分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给他伤口涂了药和包扎。

本着暂时不激怒他的打算,谁知他却得寸进尺,言行举止也是越来越轻佻过分……

燕北骁政务繁忙,要在主殿批阅奏折,却也不舍得放盛姝离开。

盛姝被迫在一旁陪着,燕北骁怕她无趣,还特意准备了一些书籍和文房四宝。

随手翻了翻,盛姝毫无兴趣,这么枯燥乏味的书,看了只想犯困。

抬头瞟了眼他,面色凝重,不时蹙眉,似是看到不止一件棘手的烦心事一般。

盛姝眼里暗含不屑和嘲讽,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自找的!

燕北骁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抬头看过来,盛姝立即低头。

“姝姝看自己的夫君还要这般遮遮掩掩吗?”

“我没看!”

“你看了。”

随你怎么说!盛姝低头不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