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这些做什么?我又没受伤!”

“娘娘,那可是君上受了伤?”

安福寿装糊涂,随后又似想起来一般,轻掴了自己一巴掌。

“哎哟,老奴该死,怎么能想着君上受伤呢!君上身上可肩负着南陈国的社稷,事关苍生,若是真受了伤,那可是天大的事了……”

一双精明小眼睛却是偷偷观察着,盛姝此时所有的细微神情变化。

还能走能动的,能有什么天大的事!又没死!

盛姝满不在乎,“这东西谁要的你给谁,就是别给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殿门。

青儿不知何时过来的,见她出来忙一脸喜色迎了上去。

盛姝看着眼烦,并不搭理,脚下却是更快的回了揽月殿。

“娘娘,昨夜可是侍寝了?”

“呵,侍寝?你觉得我会给那个混蛋侍寝吗?”

青儿谨慎的看向殿门口,压低了嗓音,“娘娘慎言!”

盛姝不在意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若是怕就离我远些,免得无端引祸遭殃。”

“娘娘,从踏进宫门那刻起,青儿便与娘娘算是绑在了一起,无论福祸,青儿都愿与娘娘同担同受。”

“青儿,我是真不明白,谌厉澜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也值得你为那种人如此卖命!还是说,你的家人也落入他手?”

青儿突然不答,盛姝倒是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真是卑鄙至极,就会这点手段了!”

“娘娘,其实主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