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不明白他的意图,只一眼便看都不愿再看,这条禁步也根本不能平息她此时的抗拒。
“这便是我当年离开之时,你亲手编织,要送却终是未送出的那条禁步,双白玉,同心结……
姝姝,你的心意我早已知晓。”
不,不可能!那条禁步早都在燕北骁不要她时,就被她随手丢在一边,多年过去,怎么可能会落入他手!
盛姝微愣,有些心虚的矢口否认。
“你胡说!这不是我做的!我也从未想过要送你这个!”
“我若说这东西是云若亲手转交的呢?”
他突然提到云若,盛姝沉默了,比起争论这条禁步的出处,她更怕燕北骁会追究起当年帮她逃离的人。
欺君之罪,无可饶恕……
她真的默认了……
燕北骁一时情动,红着眼,压抑着眼底的疯狂,紧握她的手,一遍遍低声恳求她。
“叫我阿骁,姝姝,叫我阿骁……”
盛姝漠然对上他的目光,“你不是他!再也不是了!”
燕北骁身躯凝滞,与她对视良久,只想要将她的一颗心全然看透彻,却所获无几。
燕北骁深吸一口气,隐忍着所有情绪的发作,双眼透着股沉重的疲倦,不在意的浅笑,微侧过身子躺下,温柔且强势的将她揽入怀中。
“姝姝,你今晚差点就谋杀亲夫了知道吗?其实为夫也很怕痛的。
也不知你是下了多少药,为夫到现在还觉身子有些疲软无力。
小坏蛋,你看夜都深了,今日折腾得也够久了,乖乖睡一会好么?”
他有些自说自话,一边说着无力,一边这强健有力的手臂却似千斤巨钳,盛姝无论如何挣扎都无从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