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月光如水。

宣光殿。

盛姝一身墨色云纱薄衫,衬得一张小脸越发的白皙美艳,手上端着一壶清酒,盈盈来到燕北骁身前。

身后还跟着一个宫人,小心翼翼的搬运着一个过膝高的蓝釉瓷瓶放下,里面却是插着一把足有半人高的翠竹。

燕北骁虽有些不解,可却并无心思再看其他,目光从她进来便一直落在她身上,眼中的惊艳绽放出团团绚丽花火。

“姝姝,孤还从未见你穿过墨色衣衫。”

盛姝垂眸浅笑,随手倒了一杯酒递上,“那君上觉得好看吗?”

燕北骁接过,目光灼然且迷恋,“好看,姝姝穿什么都好看。”

“君上说了今夜要与臣妾共赏画作,臣妾便特意差人寻来这翠竹作衬送与君上,如此良辰美景好时光,不如小酌一杯可好?”

她本来就喜欢“幽篁”的香气,送来翠竹倒也并不奇怪。

燕北骁轻扫过手中的杯盏,唇角带笑,却是随手又放了下来,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直向内里的寝殿走去。

“孤这就带你去看看。”

盛姝无奈,早知道刚刚就先别提这茬了。

燕北骁带着她来的并非上次的寝殿,而是内里的主寝殿。

即使五年前,她也不曾来过。

二人在一张悬挂的画轴前停下,盛姝抬头望去微怔。

燕北骁静静地望着她的侧脸,密切关注着她的每个眼神变化。

盛姝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笑转头对上他的双眼。

“君上,这画中的女子便是您的故人吗?臣妾看着我们二人眉眼处的确有些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