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也恨他……
安福寿察觉到此时的氛围似是有些不对,忙开口打起了圆场。
“君上,舒妃娘娘身子柔弱,刚刚的杖刑怕是伤到了筋骨,不如就让老奴先送娘娘回去。”
燕北骁片刻眸色流转,并不屑于开口,不耐地大步经过盛姝身侧,穿过庭中,直向内里走去。
盛姝见状也立即与他相反方向走了出去,尽管身形虚晃,脚下却是难掩迫切。
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
行至殿门内里,燕北骁快步来到雕花云窗前,目光急切地追寻着那道身影。
她的背后,素色衣衫上沾染晕出的丝丝血渍,若盛开的娇艳红梅。
哪怕只一两朵,便足以刺中他的心,伤着他的眼。
燕北骁神色黯然,立即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揪心的痛楚再次袭上心头……
揽月殿,盛姝虚弱的趴在床上,痛苦的皱眉,半睁着有些游离迷蒙的双眼。
本就白皙的皮肤更胜春雪,仿佛透着股微光。
衣衫半撩起,腰臀处一大片红肿,杖痕条条印于柔嫩的肌肤上,多处充血,破损之处还有鲜血丝丝溢出。
猩红,触目惊心。
青儿小心翼翼的替她清理着伤口,忍不住相劝。
“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您现在已经是君上的妃子了,一切都已成定局,天涯海角,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盛姝提着一口气抬头回怼,水眸中的怒意和恨意毫不掩饰。
“什么狗屁定局!还不都是你们替我定下的局!可曾问过我的愿意!都是一群无耻的混蛋!”
青儿手下一顿,她还从未见过盛姝如此无所顾忌,盛怒无状的模样。
“娘娘还是莫要置气了,您现在已经回了宫,所幸君上却并未多加怪罪,这说明君上心里定然还是在意娘娘的,获宠又有何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