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顿时觉得手臂有些发凉。

老伯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连连摇头叹息,“凌迟!要割上七七四十九刀才算行刑完成,啧啧啧,痛都痛死了呢!”

盛姝震惊,再转头看去,身子僵住,一股冷寒从脚而升。

只见那老者喷了口酒下去,戴着双屠户样式的黄褐色皮质手套,抬手捏着把小刀就削下一块肉片,掉落在脚下的一个土色大陶盆中。

鲜血汩汩涌出,连着一起落入盆中。

老者面无表情的继续下刀,刀刀快准稳,手法娴熟,又连着片下来两三块。

同屠宰场里那些杀鸡宰鸭的屠夫一般无二。

盛姝过惯了平和日子,最多也不过就是一些人与人之间的争斗罢了,哪里见过如此真实的杀戮。

顿时惊恐万分,双手掩着唇,身子也不禁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第96章 截胡

盛姝惊惧之下,慌忙就要转身回避,双臂却突然被握住。

谌厉澜就立在她身后,在她头侧幽幽开口。

“看到了吗?这便是王权统治下的残酷和真实,有时候,愚蠢的去挑战王权便是求死也不能,你若再任性看不清现实,后果自负……”

盛姝立即垂头不敢再看,身子下意识的缩了缩,却也不敢再动,眼泪禁不住的簌簌落下。

也许只有此时亲眼所见,她才算是深刻体会到阶级王权统治的严酷,杀人也不过头点地罢了。

这种惊悚而恐怖的死法虽然也有过听闻,却也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直视和接受的!

谌厉澜眸色微凝,抬起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真是立竿见影,果然还是柔顺乖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