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怕就别看了。”

回过神来再看去,只见谌厉澜正坐在她身侧。

盛姝皱眉,不由得看向自己的手,嫌恶似地抽离,立即起身坐了起来。

“不用你多管闲事!男女有别,还请王子自重!”

“刚刚还拉着本王的手不撒开,现在倒还是本王的不是了?”

盛姝对上他的目光,有些迟疑,却也未再多说,只是转而看向庙外,越过谌厉澜,只身立在门口眺望远处。

身形看着似比之前更加清减了些,单薄又孤冷。

谌厉澜就立在她身后,指尖轻轻揉了揉掌心的湿润。

她分明就很娇柔且脆弱……

天蒙蒙亮,雨也已经停了,一行人又继续前行赶路。

一场雨并未给这闷热的夏季带来多少凉爽,这处似是比王城还要热些。

盛姝很是不喜与谌厉澜待在一处,宁愿不时掀开车帘百无聊赖的看着沿途的风景。

途经一处农田已是半晌了,却还有三三两两的农户手持长竿,上面绑着几条布絮在田里不断走动一边吆喝一边挥舞着。

七八只黑鸟受到惊吓在空中盘旋着,却并不飞远。

等马车靠得再近一些,盛姝才看到这一片繁茂的绿色竟是葡萄地。

整齐的木架一条条排列开来,上面爬满了绿油油的葡萄藤,大片之下半遮着一簇簇红紫霜面葡萄串,长相甚是喜人。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