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孩童,便都是这般了吗?

谌厉澜真是无奈至极,前有阿辞,后有芽儿。

虽是童言无忌,可莫不是他们二人真就看起来很般配……

想至此不觉眼角漾开丝笑意,甚是奇怪,今日并不曾食用甜食,却无端觉得口中似化开了丝甜意来。

不一会,盛姝便出来了,手臂上却是挂着一个小包袱,面色苍白,眼中透着股疲惫,却也淡漠疏离。

正似开在高枝上的雪中白梅,那股子清冷孤傲,不甘落入俗世的倔强模样体现的淋漓尽致。

芽儿盯着她手中的包袱问道,“姐姐,你是要跟夫君回家了吗?”

盛姝想喷一口老血!

但是她根本没有心情再去多说什么,刚刚费了那么多口舌,嗓子也更是有些不舒服。

此时,随便吧,反正也没自由和人权了。

勉强挤出丝笑意,只随口应着,“嗯。”

谌厉澜有些意外,抿了抿唇,眼底现出抹微不可察的异样光彩,转瞬即逝。

二人同乘一辆马车,盛姝闭目小憩,眼不见为净!

“你就不想问问本王要带你去何处吗?”

盛姝眼皮都未抬一下,“随你。”

“刚刚芽儿误会你我的关系,为何不解释?”

“没意义。”

谌厉澜轻笑,“那本王便当这是你原本的心思。”

“随你怎么想,与我无关!”

面无表情,目中无人,冷漠疏离!

谌厉澜一阵气闷,抬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盛姝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就身子侧向他肩头,直撞到了头。

“谌厉澜你是不是有病!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