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然无一人敢应!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的这个五王子身染怪症,倒是敢主动提及这门若戏言的婚事了。

若是只有二人在也就罢了,偏偏身旁还有个嘉议大夫,被他这好儿子留下来求助棋艺。

谌宗彻眸色微动,转而换了种委婉迂回说法。

“澜儿可曾见过那徐家女子?若是不合心意,父王便再替你挑选其他心仪女子也无妨。”

谌厉澜却并不打算松口,起身提起衣衫下摆就拱手跪了下去。

“儿臣向来相信缘分,且又有父王一早替儿臣打算,儿臣心甘情愿,日后必当与徐家小姐夫妻和睦,相敬如宾。”

谌宗彻如鲠在喉,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不过是强撑罢了。

他的大儿子谌怀仁德才兼备,却心机不足,否则也不会那般容易就被构陷。

即便他已得知有内情,却还是不得不狠下心来让他暂且远离是非之地。

如今还流放在外,本欲待他磨磨心性再找机会将他接回,而这徐家小姐便是考量在其中的。

他这几个儿子,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此次仁儿遭到流寇突袭,绝非偶然。

日后回朝,若是身后有了左柱国势力的顶力支持,再加上王后母家的势力,方可定下大局。

可此时,却不得不被老五打乱了计划。

老五的身子状况,明眼人皆知等同于提前退出,此时却猝不及防来了一招以退为进。

谌宗彻无从拒绝,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再偏颇也唯有藏于心间,面上便还得是父慈子孝。

迟则生变,在谌厉澜的急切恳求下,即刻便拟旨赐婚,婚事也就算定了下来。

谌厉澜心满意足的谢恩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