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皱眉,郁结难舒,心中一阵绞痛。

燕北骁抬手轻轻掠过那处红痕,冷淡无波。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若想得到孤的宠爱也得先扪心自问,到底凭什么?

若只空有一副皮囊,便想得到一切……那你们也太小看孤了。”

盛姝极力忍耐,定了定神。

“君上说得是,原本就是臣妾不配!”

燕北骁微微勾唇,带着抹嗜血的狠厉,语气偏又格外轻柔。

“配不配的,那也得是孤说了算。”

盛姝不想再与他没完没了的纠缠这个话题,他若想折磨也总是能有借口。

再熬一熬,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一定不能在此前功亏一篑……

燕北骁见她低垂着头不再开口,任由他的手在脸上停留。

现在这般柔顺是经历刚刚的小惩才得来的,他本该满意才对,却只觉更加怅然若失。

那种想要拼命抓住,却止不住的从指尖流失的无奈、无能、无力感阵阵袭来……

都是假象!

燕北骁缓缓放开了她,起身背对着她立在桌案前。

“舒妃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

终于可以走了!

盛姝身子有些疲软无力,头晕晕沉沉的,只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真的太累了,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