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孤?”

盛姝眼睑微动,眼波流转,却是抿唇不语。

是,怕了你了,怕了你再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疯!

燕北骁轻笑,手指暗使力道勾起她的下巴,似清泉般的嗓音动听却也渗人。

“既是怕,就最好乖一点,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盛姝不得不再看着他,顺从地轻声应着,“是。”

燕北骁这才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温柔的掠过她鬓角的小碎发,带着丝丝轻痒。

盛姝不禁缩了缩脖子,耳廓顿时泛起阵阵潮红。

燕北骁突然心情大好,唇角的弧度更多了几分,收手再次握住调羹,舀了一口汤缓缓送入她唇边。

盛姝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家伙竟然要喂她喝汤?

“莫不是等着孤灌你喝才肯开口?”

盛姝识时务的张口喝下,却见他握着调羹再一次送了过来。

总不会是这一碗都要这样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吧?他又怎么了?又哪根筋搭错了?

“君上,臣妾可以自己喝的。”

盛姝心里越发不安,说着便再坐起来一些。

燕北骁只平静的用调羹搅动了两下红褐色的汤水,却在下一刻随手就将调羹丢在了地上,抬眸不动声色的看向她。

盛姝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燕北骁语气淡若轻风,“既然舒妃不听话,那我们便换一种方式。”

盛姝猝不及防就被燕北骁一手揽入怀中,下巴一阵疼痛,接着唇边就贴上了汤碗,直往她口中灌入。

盛姝被迫猛咽了几大口,抓住燕北骁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