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立即走了过去,双眼有些迷离,“厉公子,阿辞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动不动的?
娘亲说过,人不动的话就死了,阿辞不喜欢这些!
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溪,你可以陪阿辞一起抓鱼吗?”
谌厉澜神色渐松动了下来,许是他多心了。
一个四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随后语气也是柔缓了许多,“阿辞,我们休息下就得赶路了,你不急着回家吗?”
南辞双手抓住谌厉澜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娘亲说过,人要懂得及时行乐,想做的事情当下就要去做,家当然要回,抓完鱼再赶路也没关系的。”
谌厉澜抿唇轻笑,“你娘亲平日里就教你这些?”
“嗯,我娘亲是一个快意洒脱之人,她希望阿辞也能开心肆意而活。
厉公子,阿辞希望你也可以如此。”
南辞微仰着头,一脸真诚,顺势将下巴抵在谌厉澜的手臂上。
谌厉澜微愣,肆意而活对王权之下的人来说,只能是不切实际的奢望罢了。
或许曾经想过,可那也只能是儿时的玩笑话罢了。
且今时今日,他还将阿辞口中那个快意洒脱之人亲手送进了桎梏……
“阿辞,我便陪你去抓鱼,也体会一下你说的及时行乐,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玩太久。”
偶尔,谌厉澜也想要抛开身份和一切去遵从内心做一些事情。
只是他知道,从来都很难……
今日,试试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