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厉澜笑容凝滞,有些无言以对。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这天下哪有孩子给自己娘亲牵红线的?

谌厉澜没有开口,只是无奈抬手拍了拍南辞的后背,带着些许安抚意味。

骨肉分离的始作俑者总是他,便当是一点补偿吧。

夜色渐深,怀中的小身影已然熟睡。

浓密的羽睫像一把小团扇,投映出一方小阴影,五官稚嫩,却也秀美精致,柔和恬静。

小身躯软软的,带着些许淡淡香气,似乎跟他娘亲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

谌厉澜不禁又捏了捏他的肉肉手臂,唇角微微上扬。

从前毫无心思,只是近日才发觉,或许母妃说过要为他寻一门亲事,成家绵延后嗣是对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现在看来,孩子还是有几分可爱的,娇软粘人,娘亲也……

谌厉澜唇角的笑意消失不见,眸色暗了暗,深不见底,面色冷然。

终是放开了南辞,背对着他闭上了双眼。

——

次日,谌厉澜一行启程去凛城。

南辞经历了昨晚,与谌厉澜更是亲近了许多,跟前跟后的,始终与他形影不离。

沈梧叶想禀明一些重要事情,都还得给主子使眼色才能将其支开。

这孩子除了谌厉澜开口,是谁的话也不听。

“爷,二王子前日私下里去见了小珩侍郎,似是还送了一物,甚为隐秘,属下并未查探得出。”

谌厉澜轻笑,眸色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