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有些诧异,“君上?”

此时此刻,他不是应该拥着美人贪享春宵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

燕北骁先发制人,语气稍显柔和,“这么晚为何还在此处?”

盛姝有些紧张,忙起身与他拉开距离,这个疯子大晚上的不会又发什么疯吧……

“我……臣妾来送佛经。”

燕北骁半蹲着身子,此时也是起身,立在她面前,看不出什么情绪。

“都深夜了,为何不明日再来送?”

“今日事今日毕,我既答应今日抄经送往佛堂,那便无论多晚都要来。”

燕北骁似是被她的话触动,微愣出神。

他记得,曾经有个人似是也说过同样的话……

多年前,那日大雨倾盆,他独自立在凉亭下等了许久,想着这般天气,她定然是不会来了。

可谁曾想,那抹身影竟撑着把油纸伞突然出现在了雨中,随后笑意盈盈的奔至他面前。

一身鹅黄色的罗裙湿了大半,额间鬓角还滑落着点点水渍,可丝毫不影响那双弯成小月芽儿般的灵动美目。

唇边映着两个小梨涡,少女的爽朗和明媚展露无余。

她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镂空雕木圆盘,说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阿骁,我既答应了要来教你下跳棋,那便无论如何都要来!”

……

盛姝见他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福了福身子,“君上,若无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燕北骁听到她要走,立即有些不悦,“没规矩!孤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