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馥雅起身,优雅缓步的离开。
虽说留下了人伺候,可却是候在殿外的,此时也就只有盛姝一人在此。
自在!
这才当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盛姝舒展了下四肢,稍稍活动,便很是开心的提笔,立在案前继续抄了起来。
这手字练了许多年,哪次不是大半天一整天的书写?
又多番耐心教授阿辞,也算是练就了一股沉着安静的性子,或站或坐,都非难事。
燕馥雅离开后,便一直将她晾在此处,没有再来过,直到夜色暗了下来。
据侍从回禀,她除了中途休息片刻喝盏茶,始终都在安心抄经。
有这般定力和耐性自是不错,可到底是骁儿才封的妃嫔,若再继续待下去,倒显得自己严苛待人了。
“舒妃,本宫看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你先回去,明日再抄也无妨。”
第66章 攻心
都这个时辰了,若是燕北骁传她伺候用膳或者侍寝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走!
盛姝耍赖,“大长公主,臣妾觉得定然是您长期礼佛,周身自带佛光普照。
臣妾一看见您只觉身心舒畅,整个人如沐春风!
臣妾命途多坎坷不顺,便只想多留些时辰沾沾您的福气。”
燕馥雅脸色微变,“哦?本宫还不知舒妃如何命途坎坷了?骁儿将你接入宫中又封你为妃,难不成舒妃竟不觉得这是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