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个多时辰,燕馥雅坐在一旁品茗,翻阅书本,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

盛姝却从始至终都未有一丝不耐的神情,似是不知疲倦一般,一本经书也即将抄到末尾。

燕馥雅的侍女缓步而来,行礼说道,“大长公主,可是要传膳了?”

燕馥雅不觉看向盛姝,她倒是丝毫不受影响。

若非本性,那就确是心机深沉到不可测了……

“嗯,舒妃同本宫一起用膳。”

盛姝不动声色手下缓缓书写着此时的平静,手臂虽有些发酸,但并不算多累。

佛经的确可以静心,今日倒也不算白来一趟。

片刻后,侍女们手捧精致瓷盘鱼贯而来,不时桌上就摆满了珍馐。

燕馥雅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走至盛姝身旁。

这一手字写得也是娟秀工整,颇为有几分男子的风骨。

抄到此时还能保持如此,若单说这沉得住气的性子,还是让她不由得有些高看了几分。

“抄了一上午了,可是有些乏累了,先陪本宫用膳吧。”

盛姝抬眸莞尔一笑,俏皮说道,“乏累倒不至于,就是有些手酸。

定是平日里太过偷懒,不曾抽空多写写字的缘故,日后还得多抄抄经,治治我这懒病。”

燕馥雅微怔,在这宫中还不曾听到过有人如此说话。

抬高自己的多如牛毛,贬低自己的倒是头一回见,还说的如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