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派人接你进宫,为何要逃?”

“民女并未逃,只是家中有事,需要回去一趟,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盛姝掌心都快刺穿了,燕北骁的手还停留在她脸上。

摸够了没有?

盛姝强压住想要打掉他手的冲动,徘徊在暴躁的边缘。

燕北骁轻笑,似带着丝嘲弄意味,“谌厉澜将你找到,再送至孤身边,当真也是费了一番心思,那么孤便将你留下,就做孤的……”

燕北骁故意停顿下来,定定的注视着盛姝,观察着她的细微反应。

一如所料,她立即抬眸看向他,眼中的急切和焦灼,还有……

为何会皱眉?她不愿?

“就做孤的随身医侍。”

燕北骁心有不悦,一个女子,唯有臣服,岂能容得她愿不愿!

随身医侍是怎么个意思?到底算是医女还是侍女?

盛姝表示一个都不想干!

曾经她是公主,如今她是家境殷实的小富婆,为什么要留在宫里伺候人?

而且还是伺候这个混蛋!

“君上,民女医术浅薄,恐不能为君上分忧,不如民女出去将师傅找回,再为君上看诊定然更加稳妥。”

“放肆,你是在教孤做事?”

盛姝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不下不上,梗得她胸闷气短,还是低下了头。

“民女不敢。”

“过来,替孤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