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温柔的掠过阿辞的鬓角,微笑着点头,“嗯,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不要给厉公子添麻烦,要记得道谢。”

“好!阿辞知道了……”

南辞双眼瞬间点亮,一口应下。

随即扑在盛姝怀内,月牙儿似的弯弯弧度内承载着万千星河,梨涡深深,正无声诉说着心中的雀跃与欣喜。

第二日清晨,盛姝替厉深施完针,又格外温和柔顺的倒了杯水递给他。

“厉公子,之后只要坚持服药便可,相识一场也是缘,今日一别,万望珍重。”

厉深目光炯然,带着些许异样的光彩,唇角微扬,“姑娘原来也有这样温柔体贴的一面……”

所以,这么久了,最后一刻,终还是落入俗套了。

可不知为何,这种俗套却让厉深心中莫名有了几分舒适和称心。

“厉公子说笑了,还是快些启程吧,也好早日回去安心休养身子,路上颠簸总是太过辛苦,还望公子早日痊愈。”

吃人还嘴软呢,更何况现在还求着人家帮忙,可不得温柔点吗?

盛姝也不愿再去探究他话里的意思,只想快点将他们送走。

阿辞安全了,她才能踏实。

厉深浅笑应声,便转身离去,两行人分别去往不同方向,在长王镇别过。

沈梧叶在中途骑了快马赶来,轻易便打探到了消息。

手中正握着一卷画卷交给厉深,二人在路边说着什么。

南辞在车上等得有些无趣,便下去找厉深,顺带好奇的踮起脚尖瞟了瞟厉深手中已然打开一小截的画卷。

厉深垂眸浅笑,“你可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