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娘亲,刚刚那个公子是何人?为何阿辞要躲着不能跟他见面?”
盛姝有些无奈,孩子还太小,她只能换一种方式来回答他。
“阿辞乖,他是一个官位很高的公子,娘亲从前得罪过他,若是被他发现,定然会将你我二人抓起来的,所以娘亲看见他都得牢牢戴上面纱,阿辞也得小心藏好才行。”
南辞一脸认真凝重的点点头,目光有些飘忽,却是多了几分思虑之态。
盛姝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来打断,有时候总觉这孩子心思有些重了,超乎年纪的成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并不能算什么好事。
自打看到燕北骁,盛姝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本来还想带阿辞四处遛一遛放放风,这倒好,门也不敢出了。
干脆就在院中找了一堆花花草草,带着他做起了立体画来打发时间。
去给厉深送药时,就叮嘱青儿照看着。
南辞也是在这方小院中足足憋了快两日了,盛姝前脚走,后脚便鬼机灵的趁青儿不注意溜了出去。
兜兜转转来到一处栈桥边停下,望着男子修长高大的身影,略微思索,便似下定了决心般缓缓走向前去。
“天地之大,君子若胸怀宽广,便可观沧海,纳天地,气吞山河。”
燕北骁正眺望远方,闻言转头。
只见身旁正站着一个孩子,长得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稚嫩的小脸却板正着身子,端着姿态,俨然一副老成的学究模样。
燕北骁不觉有些好笑。
“你一个孩子也懂得什么叫胸怀吗?口气倒是不小。”
南辞绷着身子严肃反问道,“那公子可懂?”
燕北骁笑而不语,此时看在南辞眼中,却是多了些许温润明朗,好似并非想象中那么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