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眸中眼波流转,顺势接下话茬,拿起药碗一饮而尽。
燕北骁有些不肯罢休,“看来确是在下认错了人,不过还是冒昧问一句,不知易姑娘为何要戴着面纱?”
盛姝随手将盏托放至石凳上,一边忙活着手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因为容貌丑陋,羞于见人,戴着面纱也好免了他人耻笑。”
厉深唇角的弧度显然带了几分嘲讽,别说萧北了,他都不信!
“想来应是姑娘多虑了。”
燕北骁暂且按下心中的异样,不再多说,只觉今日倒是在外人面前有些失了分寸。
“厉公子,今日需巩固效果,可能会有些痛,你且忍一忍。”
别以为她没看见,刚刚还嘲讽人!
一天天就会阴阳怪气的,总搞得好像她有所图一样,谁稀罕!
盛姝随手抽出比昨日粗了一大圈的银针,直接忽略无视燕北骁,在厉深的眼前晃了晃。
待他看清楚,才动作利索的扎向他耳后,快速拔出,按上棉球。
明显看到厉深皱了皱眉,那一下重呼了口气。
该!
盛姝暗磨了磨牙,若不是他,她又哪里会碰到燕北骁!
片刻再拿起棉球,居然还在冒血珠,盛姝又立即再按下去。
遭了,好像扎得有点狠了……
盛姝故意背对着燕北骁,此刻立在这里,当真是如芒在背,犹如在受着一种凌迟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