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也好解了双方婚事之困,如何?”

沈牧远直惊得说不出话来,世上竟有如此行事之法!

“公主可知婚姻绝非儿戏,公主若嫁与臣下,便等同守一辈子活寡,公主难道愿意如此?”

盛姝随手握住小杯,浅尝了口清茶,云淡风轻地笑笑。

“我根本不在乎你说的那些个虚东西,我此生就只要触手可及的荣华富贵和握在手中的自由便足矣。”

沈牧远似是有些不信,“公主的身份,就算嫁与其他人也同样可得两者,为何非得是臣下?”

盛姝好笑且无奈地望着他,“子嗣,宗室庙堂皆是子嗣为大,将军还用本公主再多说吗?”

沈牧远恍然明白她的用意,二人相视间,似是在一种莫名的彼此理解中,瞬间便达成了某种清晰的共识

待盛姝再次走出将军府,云若早已等在了侧巷。

不等她先开口问,盛姝便轻眨着眼,如小兽般眼中闪烁着一股子狡黠灵动,打了个响指,得意笑道。

“成了!”

一月后。

清欢殿中。

盛姝端坐于菱花铜镜台前,一袭曳地红色华服,绣着大片姝华,在金丝穿梭点缀下熠熠生辉。

铜镜中映着一张清丽出尘的容颜,美艳得不可方物,只神情淡然无波澜,无精打采的半垂着眸,似是对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我说姐姐,你能嫁给南陈国君王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呢!总比嫁给那个瘸子将军好吧,还在这里装什么不情不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