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
“去看看,不就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么。”李绥绥褪下外袄,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你这身行头就别去了。”
“那我换回来。”
“无妨,你找个地儿警戒,万一不妙,我给你信号临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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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何处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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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绥绥原路翻下楼,慢慢踱到门口,待楼中再有兵卒引姑娘出来,便混迹队尾随往正庭,甫登阶台,厅内男子狂放笑声和女子呻/吟哭叫杂着乐鼓跌入耳。
李绥绥瞳孔骤然缩紧,打眼一望,厅内座无虚席,男女百十,男人们就席亵玩女伴,其中多有平民少女,皆披头散襟,被拼命灌酒揉弄。
只一眼,李绥绥已气得心尖发抖,她绝无可能凭一己之力荡平此间罪恶,只能刻意不看,先将注意力放在他处观察。
足下敞阔的宴会厅,装潢陈设耀人眼花,数十张小案簇拥着圆径丈余的白玉矮台,台上珍馐更是如山,熟悉的奢侈手笔,令她仿佛置身丹阙楼的璇霄厅。
可相较此地,丹阙楼堪称清流。
而那些凶淫酒色的男子,从章幡及銙带颜色可辨,大多是高阶军官,他们神情极放松,应是习惯在此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