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吓了一跳,冲到李绥绥马前惊愕大喊:“这这这,怎能让他一人去,公主,你赶紧喊他回来啊……”
李绥绥温吞吞回他:“那你和翠则领着好手跟去。”
“那怎么行,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苍梧一时皱了眉,侧头看翠则,他也在用力摇头。
李绥绥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城内混乱,我身上有伤去了也只是累赘,你们动作快些,我在缕月山庄等你们,务必护他周全。”说完,她拍马一鞭。
事已至此,翠则目示苍梧跟上李绥绥,又招手换来几人便去追秦恪。
苍梧满脑浆糊左右两盼,见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没法拉,只好冲翠则背影喊:“行,若出岔子,你给信号,大不了再杀回去。”
于是兵分两路,公主一行人多打眼,便弃官道改穿林径,李绥绥面无急色,却将马催得飞快,不过大半个时辰,便将灰雾中的皇城抛至不见轮廓。
苍梧忧心李绥绥状态,一直保持在她身侧半丈内留心,马背颠簸,她前襟早被血水洇透,不知疼成什么样,齿列未离的下唇都咬来不能看。
他一路都在劝:“公主,要不要歇一歇,或者找处隐蔽的地方,等等侯爷他们。”
李绥绥不理人,大约嫌他唠叨,最后忽地没头没尾问了声:“莱国公开的什么条件?”
苍梧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小声支吾道:“无非就是让他去军营里熬三年,这也不算什么条件,就算日后不认账,国公还能跟他较真么……”